“由阴差和官刀一同砍出来的口子,会在短时间内阻止山的自愈。这时候由慈老板出手,将海富的魂魄拉出来。我们的目标就达成了。”

我看了慈弈一眼,对方没什么反应,估计是早就清楚了安排。

“张耶。”慈弈严肃道:“你不要听海燕说的短就对咱们这趟放松警惕,相反,她说的短是因为在阴门面前,咱们这些人能做的实在有限。我们现在是要去开辟阴门的现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准。海燕这个情况你也看见了,你指望她自保还可以,指望别的难说。进去之后一定要跟紧我,听我指挥。”

我精神一振,连忙点头。

“燕子。”慈弈转头看向海燕,“你还留在外面,可以吗?”

“我没有问题。”海燕摇摇头:“我给你的东西你装好了吗?”

慈弈“嗯”了一声,回头接过了我身上背着的登山包,然后对我道:“走了。”

我抱着那把阴差的遗物,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慈弈后面。

我们两个人开始以一前一后的位置靠近那座厂房,期间谁都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往前走。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了那座厂房的楼下,停了下来。

从卫星地图上我们看到,这座厂房东西两个方向的墙上都有开大门。只是不知道武力给我们的钥匙是开哪一边的大门的。

“估计是开西边那个门的,西边人进,东边鬼进。”慈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