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把自己挂在了树上,他用双腿将粗壮的树干箍紧,整个人就像是蝙蝠一样倒挂着。我看着他与树干紧密贴合的腿,心说这位果然不是人——他都没有腿骨的吗?贴这么紧,就连我都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种蛋蛋的忧伤……
见到我们回来,杜先生翻身跳了下来,他落地的动静惊醒了吴欢。
杜先生落地后就直接向我们走来,见面就开口,也没有多余的客套。
“刚刚,这座山。”杜对我们说,“带来了一个小姑娘。”
我和慈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明悟了一些东西。在杜先生的指引下,我们两个冲到了车子前拉开车门。在车子的后座上看见了一个昏迷着的姑娘。
这女孩看模样只有十六七岁,齐耳短发。她的双目紧闭,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一个很令她很难过的噩梦。
看这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轮廓,我意识到,这是海燕。
在此之前,我没见过海燕的脸。
海燕的照片里,她的脸被黑色马克笔涂掉了。她的灵体出现时,脸上总是挂着一团白雾……
“先把她……带回去吧?”我头疼地问慈弈。
慈弈一声不吭,倒是点了点头。我们海燕扶坐,又喊上了吴欢和杜先生。开着车往市区的方向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