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担心她挣开,一手又抓住了女尸的胳膊。

“我去!张老板!你别碰了他了!没事了!这束缚带被我加固过,牢靠的很。挣不开的。你把他烫坏了我还得满世界抓棚瓦匠救他!”

伴随着慈弈的大吼声,我松开了女尸的胳膊,慈弈灌完了那碗绿色的药。又大约过了一分多钟,女尸大吼了一声,终于停止了嚎叫。她的身体也既不扭动挣扎也不打摆子了,重归平静的状态,只留下一床的狼藉。

这东西发起疯来力气实在是太大,我们三个大男人一起上,还借助了玄学的力量才勉强压制她。

我卸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被我自己咬破的中指火辣辣的疼。

海富走过来半蹲下,拉过我的手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让你吐点唾沫就得了,这么狠啊?

我那一口咬得不是特别狠,只是口子大。血从伤口流出来,顺着手掌流下去。整个手都血淋淋的,看着凄惨的很。

我说我没事,看着吓人而已,包个创可贴就行了。

慈弈看着我的手吓了一大跳:我去,清理一下吧?我家好像有急救箱,里面应该有碘酒,你稍微等我一下。

他翻箱倒柜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找见,最后他丢给我一包湿巾纸。还理直气壮地表示家里没有这些东西是因为他家八百年也没人破过这种小口子了。

海富问,那我下楼看看有没有还营业的药店?

我拦他:你别去了!就这么个小口,一会儿自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