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明所以。

“还继续跟我干吗?”他指了指委托人家的方向,“如果你想退出了,那就现在回家吧。你也不用太担心家里人的安全问题,海燕在黑水七中,他们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我沉默了一会儿,扶着车门,很郑重地问他。

“那要是我在和你出门接委托的过程中死了,你这儿能算工伤吗?”

海富大抵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脑回路这么清奇的人,他愣住了,一时半会儿没找回自己的舌头。

我没管他,自顾自到后备箱去拎东西。就在我越过他准备搬东西上楼的时候,他忽然喊住了我。

接着,塞了一串珠子过来。

这珠子就是个手串,大小和我爸常盘的核桃差不多。只不过是石头的,这种石头通体洁白,上面一点瑕疵都没有。

这东西我认得,是山髓。

“不会让你出意外的。”海富对我说,“你……”

他话没说完,隔着老远就听见慈弈的大嗓门在那边吵——海富!张老板!你俩丫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和李小姐还有棚瓦匠就要给你们俩庆祝头七啦!

我:我不对劲,我写的不是互攻吗?为什么写着写着有股自己被逆了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