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焦的人被我问愣住了。或许在它的设想里,这次的会面应该是由它主导,我被忽然出现的它吓得痛哭流涕。然后揪着它那套完全不合身的班服裤子痛陈我这些年的所有斑斑劣迹。
但是我没有,很显然,我的态度打乱了它的节奏。
有的时候鬼挺傻的……真的挺傻的。
“我……我是……呃……”
它脸上的焦化物遮掩了它的情绪。但是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迷茫。
它伸手试图抓自己的头发,但是它的头发早就应该在那场大火里被烧得一干二净。那些焦黑得手指抓了个空。
这种回忆让它很痛苦,而一个把一切都忘记掉了鬼是会发疯的。我不能让这个鬼继续回想下去了。
“那你是鬼差吗?吴阳说你是鬼差。可你要是鬼差,你又为什么会缠着吴阳作祟?”
烧焦的人的动作顿了顿,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声,紧接着,他像是恶狼扑食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这东西虽然看着跟竹竿一样,但我却不敢小瞧它这一扑。要知道鬼这种玩意最是邪门,是万万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有些鬼表面上看着瘦、孱弱,实则力大无穷。我害怕眼前这个烧焦的人就是这种类型的鬼,连忙矮身往旁边一滚,就势滚下沙发,和这个鬼拉开了距离。
拉开距离的同时,我余光瞥见那只从山髓脚底下挖出来的阴门环还在桌子上放着,想起慈弈说这玩意有镇邪的效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抄起那只门环,大喊了一声给自己壮胆,朝着那个烧焦的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