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看到的这本……就是前些日子,海富拿在手里读的那本!
“慈弈?”我头皮发麻,回头看了一眼慈弈。慈弈已经找见了羊角锤,他站起来,正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面对着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啊?”慈弈见我喊了他又不说话,上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个地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是他妈的谁在住啊?”
慈弈“嘶”了一声,他用一种异常惊讶的语气问我,“不是吧?海富那孙子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海家人的那点事,你一点都不清楚?”
我说,我就算是清楚也要被你们这群该死的谜语人给绕不清楚了!这地方是他妈的海富他们家的?那小子死哪去了?
“你冷静一点!”慈弈伸手摁我的肩膀,“咱们先回有钉子那屋,我慢慢跟你说!”
我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回掉山髓那个房间,慈弈拿了羊角锤,蹲在地上,我本以为他是要直接用羊角锤起钉子。结果,也不知道他从哪变出了个装了奇怪液体的小瓶子,他把那瓶子里的液体淋了满地,顿时间,一股子尿骚味弥漫开来。给我恶心了个够呛。
接着,慈弈站起来,他的手上缓慢地比划了几个我看不懂的手势。观察了一会儿,我注意到这些手势似乎是跟随着某种特殊韵律变换的,只不过慈弈已经把那种韵律记在了心里,不跟着韵律也能打出差不多的拍子。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五分多钟,慈弈忽然停下了他的动作。他拿起羊角锤翘开了地板上的钉子。紧接着,他用锤的那一段砸碎之前插有钉子的那块地板。
地板破碎,露出一个被藏在地下的铁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