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理在一遍苍蝇搓手,请我们两个进去。

我盯着那扇门久久无语,刚想扭头跟徐经理解释他误会了。结果还不等我张嘴,一道呼哧呼哧地喘气声就从我们身后传来。一个穿西服打领带的中年人冲出来,对着徐经理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骂完徐经理,这个人转过身来,我们看清他的脸——这人是沈东庭的秘书。

“两位大师,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是我工作上的疏忽!”他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我忘了跟徐经理说今天沈老板邀请了二位过来了、真是不好意思!”

秘书迭声道歉,我和海富也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海富问他什么时候能见沈老板,秘书也一时语塞,只说是让我们下楼喝茶稍等,他去请示一下领导。

沈东庭的秘书走了,徐经理一脸菜色的迎上来,朝我们点头哈腰要带我们去楼下休息。

“二位喝点什么吗?红的白的?我们这儿酒窖里不少好酒,都是有年头的老货了。您二位要不自己下去挑几瓶尝尝?”

“不用了,谢谢你。”

徐经理自知犯了错误,在我们面前低声下气跟孙子似的。海富委婉地把他劝走,之流我们两个坐在偌大的包间里。

他出去把门带好之后,我就笑开了。我跟海富说这乌龙可真他吗有意思,这沈老板平时得玩得多开啊?长成我俩这样、还是俩男的,都能给带到他的“秘密基地”去。这甭说是五十岁老大爷了,铁人都得混出问题来!

“别妄自菲薄啊张老板。”海富朝我挤眼睛,满脸都是笑意,“我们张耶这小伙儿长贼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