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我就出了门。东绕西绕在小区门口见到了司机,他把钥匙给我之后就急匆匆地要走,好似背后有什么怪兽追他一样。

我一把拉住他,谁知道这司机忽然惨叫一声,接着就是砰一声巨响。

眼前的司机不见了,我手里捏着的,就是一张纸片而已。

纸片是a4纸对半裁开的大小,上头密密麻麻用暗红近褐色的颜料写了好几行小字,大概都是这个司机姓甚名谁,出生年月几何,和赵贞有什么关系之类的东西。

我攥着纸片,跌跌撞撞地回了赵贞家的屋子。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海富把一个人摁在地上,正在用一条脏兮兮的麻绳捆这个人的手脚。

听见我进门的动静,海富腾出一只手冲我招手。我下意识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头一看,却被眼前这张脸吓了一大跳。

脸是赵贞的脸,不过这张脸看起来颇为恐怖,她的舌头吐出来很长一截,活似吊死鬼。眼睛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

我傻眼了,扭头问海富,“这什么情况啊?赵女士不是还开会呢吗?”

海富把眼前这个“赵贞”绑好,席地坐在她身旁,“赵女士是开会呢。”他伸手拍了拍“赵贞”,“这位可不是赵女士,一个小偷罢了。”

之后,坐在被五花大绑的“赵贞”身边,海富开始给我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