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她就出现了……”
“那您当时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灵异事件吗?”
“是,我只是以为遇上神经病了,也想过报警,但那就是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看着真的没什么威胁,还怪可怜的……”
“那您为什么现在决定寻求帮助了?”
“因为事情变得更怪了啊……就这个月月初,她、咕、那个老阿婆,她开始变得特别疯狂焦躁,她问我,她说她要上路了,她说她已经找到路了,她问我什么时候把她的路费给她……”
“我也想过破财免灾,她之前不要我的钱那就是嫌少呗,我就去银行取了一千块钱给她,她还是不要,呜……”
“之前、她就是在公共场合会忽然找我,还是挑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找我,现在、现在她已经……呜,她都能进我家了……”
“您说那只乞讨的鬼,已经能进您家找您要钱了?”海富的声音这次带了些惊讶,我扭过头偷窥他的脸色,幸好他的脸上只有惊讶,并没有为难。
“是……”
海富嗯了一声,他皱着眉头沉思。我看白留音哭得梨花带雨,恐惧的泪水已然冲毁了精致的妆容,叹了口气便把手边的抽纸递了过去。
白留音接过抽纸,小声向我道谢,接着抽抽嗒嗒地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