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富接过我手里的包时说了句谢谢,之后边一言不发地坐在自习室里的桌子前,一样一样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清了出来。
书包里的课本还是好几年前的版本,练习册上贴着密密麻麻的便签,成套的笔记本上贴着科目名字、文具袋、已经空掉的水杯、关机了的手机、钱包。还有一个轻松熊样式的小布包。
海富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是这个。”我从那堆书本里抽出海燕的笔记,他顿了顿,回答了一句谢谢。
我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听着还挺正常的。
海富把包里的东西都大略看过一遍,开始看海燕的笔记。他翻笔记的速度很快,遇到那些日常的琐碎记录就跳过,偶尔停下来阅读一些他在意的重要内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凝重,但也没有很轻松。
我悄悄窥他的脸色。没有失望,也没有欣喜。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海富拉开背包,把这些物品一样一样放回去。
我盯着他的动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我先打电话过去的……
“这包您就留给您外甥吧。”海富把包装好后,又把书包推还给了我。
“啊?”我愣了愣,“为什么啊?”
“这东西应该是燕子特意留给您外甥的。”海富回答,“而且……我觉得,对于海燕来说的话,这些东西在我手里,她死了也不安宁。“
我迟疑了片刻,“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冒昧的问一下,你和这位海燕,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