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吧。从小到大，别人都说她长的好看，没人说过她一般。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还行，多看几次，就觉得你一般了，不耐看。”凤韫一本正经的说。

乔盼：“……”

咬牙。

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怼他：“我长的一般关你什么事？”

凤韫说：“关我的事啊。”

乔盼：“……”

皱眉，看着凤韫。

该不会真的是个神经病吧？

“你想想，你长的这么一般……怎么抓住季青城的心？”凤韫说。

乔盼：“……”

凤韫继续说：“你抓不住季青城的心，那其他的女人不是就有机会了？”

乔盼：“……比如，沈沁？”

凤韫：“……”

他看着乔盼，皱眉：“胡说八道。”

乔盼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凤韫皱眉不高兴的样子。

呵。

他不高兴。

她就高兴了。

“我哪里有胡说八道？”乔盼笑着说：“沈沁不是季青城的初恋吗？”

凤韫愣了一下，看着乔盼：“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乔盼：“你不管谁告诉我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凤韫抿着嘴唇，不悦的看着乔盼。

乔盼笑嘻嘻的说：“怎么？你怕季青城爱上沈沁啊？”

凤韫冷笑一声：“呵……小爷会怕？”

乔盼点头：“会啊，你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