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拯救自己更难。
这隐隐击中她内心的动容。
“那你以为我喜欢什么类型?”许溏溏追问。
谢晴阳思索了会儿说:“纸醉金迷?名牌衣包?金融大亨?”
许溏溏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看上去就有那么肤浅?”
谢晴阳转过头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眼,眼里的话语不言而喻。
除了早上在谢晴阳衣柜里“借”的白t外,长裙、高跟鞋、手镯、手表,无一不是名贵名牌。
许溏溏额头黑线:“……”
却又说不出可以解释的话语。
两人并排上了三楼,用钥匙打开谢晴阳隔壁房间的门,虽然里面空荡荡的,但因为和隔壁只有一面墙的距离,许溏溏莫名感觉有些安全感。
回想起昨夜做笔录时几人说的话,谢晴阳从二楼飞扑下去一把就制服了慌乱逃跑的李大爷,看来身手着实不错,安全感爆棚。
“谢谢了,科长,”许溏溏把《桎梏》放在床头,打算去血拼购物一把,对着谢晴阳说:“要不然我请你吃饭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谢晴阳没有答应。
瞧见对方想走,许溏溏连忙追问:“不是都下班了吗?还有什么事?”
“私事。”谢晴阳简短回答后,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这谢晴阳不对劲。
细细想来,许溏溏回想起以前的状况,虽然谢科长他每天下班都下得很晚,但就算哪天她最后走,等回家洗漱完毕后才听得到楼上开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