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突然“嘎吱”一响,正站在房门外,听着里面动静的闻语,突然察觉自己手下压着的门把手动了。她试探着慢慢推开门,原本封得死死的门,这次轻易的就被推开了。
而门内,单调的到处都是惨白色的空荡荡的病房里,只有隋忱一个人,有些颤抖着蹲在角落。
“你妈呢?”闻语站在门口,有些警惕的问道,然而隋忱似乎没听见。
“你在这儿干嘛呢,跟个蘑菇一样,蹲着不腿麻吗?”闻语再次问道,然而隋忱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拧起眉毛,向前靠近几步,突然一阵很微小很细碎的呢喃在空荡荡的病房内响起,是隋忱在自说自话,但是因为声音太小,闻语什么也听不清。
“隋忱,小隋忱,隋小忱你在说什么呢?”
闻语站着,高高俯视蹲在地上的那个小团子,那个小团子仿佛陷入某种梦魇,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细碎的话,全身上下似乎也因为某种比较激烈的情绪而不停颤抖。
闻语又靠近他一些,这次,她听清了隋忱嘴里一直在念叨着的话。
“可是,我不能出去,不可以出去。”
“你可以出去的,”闻语顺着他的话茬说。
但是隋忱似乎真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毫不理会外界的一切动静。
我不可以出去,我要出去的话,那她可能会在幻境中疯掉。
小隋忱已经察觉到噩梦离他越来越近,身边还有个声音一直再劝他快点出去,但是他是不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