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原很心累,今天的事情真的是,没有一件是按照正常逻辑发展下去的,处处都是意外,处处都是惊喜。

守在手术室门口的护士站在一旁,平静的等待符原一连串炮火一样的问话吼完后,以一种毫无感情的机械化语气回应道:

“病人的小腹位置有一个用自己血液画的转换符,那个符经过医生鉴定,是属于最阴邪的强制性伤害转换符。也就是说,这位病人身上所遭受的所有伤害,都会转移在另一个人身上。而另一人无法拒绝这种伤害转移。”

“嘶……”那位礼貌又不大聪明的下属听着,再次发出了被吓着似的倒吸气声,随后符原犹如激光一般的视线再次锁定到他身上,下属这次自觉解释道:“这这这……这次确实被吓着了,这符好可怕,岂不是杀人于无形,还很难找到证据?”

冷漠护士瞥了他一眼补充道:“并不是,作用越大的符,反噬也就越大,病人现在躺在手术室里,就是因为他自己画的这张符。”

“在转移伤害的一瞬间,施术者的身体也会吸收被害者因无故受伤而产生的怨气,这种怨气会像蛇一样在施术者身体内游走,让他感受到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被生生啃食的痛苦。”

“所以用了这张符,即使施术者把伤害转移走了,也仍然会感受到强烈的痛苦。”

“如果被害人因此死掉,那么被害人的亡魂将会化作一道永不消散的至阴至毒怨气,通过符箓,转移进施术者的身体内,让他终身无法摆脱。”

“很遗憾的是,这位病人指定的那位被害人已经死亡,所以病人此刻才会躺进手术室中。”

“我们的医生正在帮助他将他身体内的怨气,固定在身体特定区域,虽然无法减轻他的痛感,但是可以让他恢复理智以及部分行动能力。”

说着护士又盯向那位像兔子一样缩在符原身后的下属,有意吓唬着:“这样等他清醒了,他就能来跳起来把逮捕他的警察给抓起来,狠抽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