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细心地注意到,许清如的手脚,似乎都已经不能用了。
想想不久前,她们很曾经在节目录制现场见面。
那个时候的许清如,挽着傅清予的手,挂着傅太太的名头,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感觉。
现在却想猪猡般在地上爬行,没有任何人的样子。
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怜悯,和无穷的嫌恶。
傅清予把脚从许清如头边挪开,眼里是过于明显的不耐烦:
“许清如,眼不想要了?”
“不……不!不!不要戳瞎我的眼!我再也不敢了!”许清如爬行着、哀嚎着,“我发誓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动手,我用余生向安滨雅,向黎……那个人忏悔恕罪!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这么久来傅清予的手段,已经让许清如形成了肌肉记忆,到死都不敢再说“黎漾”这两个字。
“黎漾”,几乎已经变成了刻在她灵魂里的恐惧。
傅清予面无表情地开口:“晚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许清如突然开始发疯尖叫,即使不能动用四肢,也在疯狂磕头道歉。
看着她和傅清予之间的互动,黎漾眼里少有的浮现出些许迷惑。
她好像突然间,就不认识傅清予这个人了。
明明是他当初爱许清如爱得要死要活,怎么现在冷漠无情下狠手的,还是他?
他一个人,就能唱一整出大戏了吧?
也许是察觉到她的注视,男人目光也转向了她,冷峻的侧脸,少有的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