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樗竟是一时愣住，直直盯着她，连划船都忘了。

“我也会讲粤语啦！是不是很厉害呀？”贝依昂着下巴尖邀功请夸。

黎樗缓缓扬了唇角，声音似眸色幽沉，“再叫一声。”

“靓仔呀！我好钟意你啊！”贝依摇头晃脑。

黎樗竟是笑出声来，笑得经过的小船上人都回头看，差点把贝依吓到。

“贝依，我想亲你。”黎樗深深望她。

贝依小脸一红，这人可真是半点不知羞，说得跟想吃饭似的波澜不惊，“会翻船的喂！”

他又是沉声低笑，笑得贝依侧过身子懒懒倚着，不肯同他对视。

“天鹅！好可爱的天鹅！”贝依突然大叫。

阳光映得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偶有几只通体雪白的天鹅优雅浮过，听见贝依喊叫，似还瞥来一眼。

“啊啊啊它看我了！鹅鹅给我摸摸……”她伸手出去。

黎樗脸色微变，“贝依，坐好。”

听人沉了声音，贝依下意识端正坐稳，这才感觉到船体有些轻晃，她垂了眼尾，向对面投去可怜巴巴的一眼。

黎樗自然也不舍得多说她，沉吟片刻，语气温和，“摸什么天鹅？你自己就很像小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