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倚靠在椅子里,扶着额头:
“你是裴氏的总裁,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沉住气?我还怎么沉住气?是你把话说得天花乱坠,非要打赌的,要是语晨失去了总经理的职务,那下一步他们就可以直接对付我了!你倒是来帮我还是害我的?”
与裴仁义的气急败坏比起来,蓝溪显得冷静得可怕。
裴仁义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指着蓝溪的手开始颤抖:
“你根本就是心术不正!你就是想害我,害裴氏!”
蓝溪眸光悠悠转动,她忽而笑了:
“害了你,害了裴氏对我能有什么好处?你放心吧,事情我都已处理妥当。”
裴仁义对上她的视线,心里七上八下,十分没底。
这时,楼下有人喊道:
“代表团拒绝宁煜行了!”
“天啊,代表团的车继续朝市内出发了,他们是要去哪家企业?”
裴仁义愣了愣,眼神充满审视地看向蓝溪。
“语宴,这”
“走吧,我们该下楼迎接代表团了。”
蓝溪与裴仁义一前一后下了楼,三楼大厅里依旧热闹,聚集了裴氏的董事,高层以及部分员工。
裴语晨揣着手站在二楼扶着栏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她已经想好了,自己丢了职务后就去找宁煜行,以宁煜行对她的怜惜程度,一定不会不管她,反而会因此更加同情她,憎恶蓝溪。
这一次,必须要让蓝溪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