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在我最脆弱的时候,继续给我加上一层暴击?
“我不去医院,不去!”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我用手捶打着,用头狠狠撞着,用牙齿疯狂地咬着。
终于,他拗不过我,蹲下身,把我放在草地上。
身体接触了大地,我终于感到一点安心。
靠在他的怀里,近乎哽咽地问出自己担心的问题。
“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我?”
他上身赤裸,衬衫早就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在草丛里,当时你浑身都是伤,手指头抠进泥土里。”
我好像有点印象,当时为了不让自己昏过去,把唯一还能活动的手指当成了最后的痛感警醒来源。
但那也只能为我延续了几秒的意识。后来,连手指头的痛觉也消失殆尽。
“我的衣服呢?”
我心里知道,自己在和那两双疯狂的魔爪反抗的时候,听见过不止一次衣服被撕烂的声音。
其实我心里想问,自己的内衣还在不在
可是,面对墨真,我问不出来。
我伸出手,想自己确认一下,最后的那道防线有没有遗失。
可是手在抖,而且抖得很厉害,我想尽力克制。
蓦地,胳膊被一个手掌支撑住,停止了无力的颤抖。
然后,徐徐向前,被他握住手腕。
“放开我,不要碰我!”
这一刻,我就是一个羞耻的,委屈的,愤怒的,绝望的,想毁灭一切但又无能为力的弱者。
“不要激动,你没事,没有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