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勤满脸怒气地挺直坐在椅子上,等着秘书给他擦干头上和脸上的茶水。
“温全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你女儿动手动脚了?”
“我什么时候脱鞋子了,哪只脚耍流氓了,你有证据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桌子下的脚伸出来跺了两下。
我气不过,指着他身后的司机说。
“他刚才都看见了,还不止一次地把脚往我腿上蹭,他从那个角度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爸和南天勤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朝司机看过去。
“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看见。”
听他这么一说,南天勤放下一颗心,回过头得意地看着我爸。
我爸撇撇嘴,这都是他自己平日里的朋友,到底什么德行,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把这个人放进了相亲名单里面。
看见我爸似乎缓下了一些怒气,准备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出所料的话,他应该又要给大家都搬来一个台阶下,息事宁人。
然后,好继续谈他的生意
果然,我爸装模作样朝桌子下面瞅了一眼,把桌布的边边角角揭开又放下。
“这桌布怎么这么大,布料还这么硬,都挂到我女儿的腿上了。”
“招娣啊,明天让你妈妈给你买些长裙子,盖着点腿别着凉了。”
呵呵——
我就知道,这个最善于端水的和稀泥大师,定然不会为了我追究下去。
他在眼里,废时间去争辩谁对谁错,不如趁这个机会心照不宣地谈生意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