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纯粹就是生气,要给我来个警告。
我紧张极了,但事到如今,为了逞一时口快,现在已经无法自证。
“没,没有,没有不舍得。”
我还在想着,怎么和他解释这件事情。
现在可不是我放不下,而是他不放过我了
“既然不是舍不得,那还不松开?”
我承认,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被他的这种冷傲气势震慑。
他一说话,我就不敢反抗,怂的一批。
他让我松开,我的手立刻丧失了气力,渐渐落了下去。
听见他温柔地在我跟前发出一句:“嗯,这就对了。”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胸口处一阵狂轰乱跳。
“你好像很紧张,又不是第一次了,放松一点。”
我瞪大眼睛,他说什么?
什么不是第一次了?他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次了?
我和长嗟在山洞的那一晚,我确定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但长嗟都已经变回了墨真,丧失了全部的记忆。
突然又来这一句,让我猝不及防啊。
不行,我还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有没有失忆?
我重新紧紧抓住他的手,问他:“你真的不记得长嗟是谁?”
他手又被我强制停住了,只好无奈地回答:“是谁?”
我不死心,继续问他:“那天在山洞发生的事情呢?”
“山洞?哪里的山洞?发生了什么?”
“啊?山洞,就是,里面有稻草,还有很多木柴的山洞。”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