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的苦心并没有白费,虽然没能治好故宫内的这些弟子,可师父唤醒了他们的人性。
那么,身体治疗这一块,就交给她吧。
君澜深呼一口气,扭头朝身侧望去。
她身侧是时越。
笼罩在地宫铁笼四周的结界是时越设置的,她要从里面弄人出来,还得靠时越将结界打开。
后者接收到她的目光示意后,打开结界,将泽兰拎出来,随后又迅速将结界的裂口封住。
二十多年前的那场变故,惨烈如修罗场,时越至今还记忆犹新,饶是如他,也不敢有半点松懈。
泽兰才从大铁笼中被拎出来,立马就又被他扔进了一个小结界中。
君澜在旁看得无语,拍拍自己身上的法衣,对他道:“没事的,我身上有法衣,他伤不到我的。”
她身上穿的这件法衣,是时越给她的,将她从头笼罩到脚,连一根小手指头都没有忽略掉。
毫不夸张地说,她现在就是一坨刀枪不入无坚不摧的金刚铁。
就是丧尸之王亲自出手,对着她,怕是也要产生一种无处下口的无力感。
时越这是关心则乱。
时越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度紧张了,撤了结界,人却没离君澜半步远,一双眼睛更是锐利如刀锋,紧紧地盯着泽兰,一副只要对方敢流露出任何对君澜不利的意思,他立马就会抢在对方出手之前,将对方化为灰烬。
威胁震慑意味十足。
面对时越如此强大的压迫感,泽兰表现的十分乖巧,君澜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君澜在他身上割开一道口子,观察他血液的颜色变化,他也没有丝毫要攻击君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