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晚池面色一变,随即又摇头说,“这不可能,目前医修界,医术最好的就是明阳子,然而连明阳子他老人家,都不敢说能让枯木逢春,何况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女医修。”
医修界真要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女医修存在,早就声名鹊起,名扬天下了。
既然他没听说过医修界有这样的女医修存在,可见对方必定是籍籍无名之辈。
不足为惧。
陈晚池不以为然,只当儿子是被吓狠了,草木皆兵,于是安慰道:“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没有这样厉害的女医修存在……等等!”
忽然想到什么,陈晚池蹙眉道:“这届宗门联盟大选,医修界倒是出了一棵好苗子,姓君名澜,是玉虏城白家白清秋之女。”
“那姑娘小小年纪,就解决了困扰医修界多年的大难题,能够将灵根进行选择性存留,连明阳子都大为叹服,如果是那位的话……”
他拧眉,像是在衡量对方有没有那个实力。
陈敬忠一听他这么说,绝望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急道:“父亲,陈敬山结交的那位女医修,就是那个叫君澜的女人!”
“什么!”陈晚池的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都是不可置信,“我们陈家与白家从无往来,陈敬山怎么会和白家的表小姐扯上关系?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敬忠摇头:“儿子也不知道啊,可是儿子说的都是真的,那女人确实和陈敬山关系匪浅……儿子今天会落到如此境地,也都是那女人挖坑设计的!”
他将如何落入君澜的圈套,以至于不打自招,自曝行踪的过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陈晚池。
末了,他又抬手指向自己的脸颊道:“那女人在儿子的脸上划下一道一指长的伤口,然后又只用了几个喘息的功夫,就又让儿子脸上的伤口恢复如初!”
“那女人说,这叫治愈术,不但能治伤口,还能让断骨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