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让人省心了。
时越心中有火气,眼刀子凉飕飕的,直往君澜的身上戳。
君澜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生气,自己刚才明明都是夸他聪明的话啊,他好好的,生什么气啊?
还有,他说的那什么无穷的力量……君澜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什么力量?”
时越:“……”更生气了。
他头一扭,没好气地问道:“你脖子上面顶着的那个,是什么?”
君澜:“……脑袋啊。”
“……既然有脑袋,那你自己不会想?还是说,你那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
君澜:“……”
这天没法聊了,简直莫名其妙。
君澜无语,她翻了个白眼,然后也扭过头去,老老实实去想时越说的那种无穷的力量,到底指的是什么。
……然后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等了半天没听见动静,结果一扭头,就看见她趴在桌子上面睡得香甜的时越:“……”
泰山崩于顶都能面不改色的仙督大人,嘴角肉眼可见地抽搐了几下。
然后抽着抽着,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开始往上扬起,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望着趴在桌子上面都能睡得香甜的人。
那样子活脱脱一个痴汉,再不见半点昔日的清冷和疏离。
也就是君澜现在睡着了,不然睁眼看见这样一个时越,她肯定要吓一跳,绝对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房间里面就他们两个人,一个正趴在桌子上面睡得香甜,一个看睡觉的人看的香甜,空气像是在蜜罐里面滚了一遍,弥漫着股甜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