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抬起下巴,双手背于身后,一副要拿把算盘出来和苗老儿好好清算一番医疗费的架势。
而这时,张孟也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浑身剧痛难忍,感觉一身骨头仿佛都被砸碎了般,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气。
但是他脑袋却还是清醒的,并且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敢不清醒啊,杀害修士可是重罪,被废修为不说,还要发配去蛮荒之境!
蛮荒之境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古战场!
漫天黄沙不说,还一步一白骨!
听说那里一年四季都没有太阳,各种妖邪鬼祟不分白天黑夜地流窜哀嚎,一旦被发配去那里,基本上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所以他必须得保持头脑清醒!
张孟转动着大脑,飞快地将他朝君澜下杀手时的情形回顾了几遍,越回顾越肯定,君澜绝对拿不出证据!
因为当时溶洞里面就他们二人,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三人在场,也就是说没有现场目击人证。
至于说物证……他当时就是怕留下什么把柄,所以都没敢用自己的剑,况且那死丫头身上一滴血都没有,一看就没有被他的剑网伤到。
张孟顾不上去想君澜是如何躲开他的剑网的,也没工夫想既然君澜没有受伤,那他剑网上面的血又是如何而来。
他现在,只想赶紧甩开君澜加在他身上的罪名。
最好还能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