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反正还行。就你们几个,他们呢?”
“不知道,翘课了吧,剑锋你知道不?”
“不清楚,也有可能还在睡觉,呵呵!”
“怎么?”
“昨天我和飞机、封雷、大头几个跟驴子、梁斌、肖卫东他们到吃酒。”
“在哪吃?”
“西门口。”
“哦。”
“昨天封雷和大头醉飞了,那些人太猛了,九个人喝了十一瓶白酒!”
“我去,多少度的?”
“53度的。”
“天啊,那得多难喝。杜冰你没去?”
“我没去,昨天出去被高无良抓到了,呵呵。”
“你还好没去,我们都醉得好狠,昨天就飞机还好。”
“呵,那是。”
“估计他们这会儿还没起来哟。”说话的人叫陈剑锋,他个子不高,浑身黝黑健壮,说话带着一股浓浓的本地乡下口音。
“陈剑锋,你老家是哪的?我听你说话不像市里的。”
“我是云弯边上的,乡下,你看我这么黑就知道了,我们那边的孩子平时暑假都要帮家里做农活,还是你们身份好。”
“什么身份好,还身份,用错词了,都是兄弟了,如果是酒桌上,就你要罚酒了,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