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见柴桂冲上方又勾了勾手指,突然一支火箭飞来钉在石壁上,正点燃了那根通往石堡外侧的引绳。
“柴桂,你干什么?”莫太傅惊得大叫。
柴桂却冷冷道:“我说了,只有半柱香的时间,写不完,写不对,写不全,就下到地狱里写。”说罢,露出一抹阴冷鬼魅的笑意。
“简直是个疯子。”莫太傅也不再拖延,甩开手腕奋笔疾书,这可比当年书院大考紧张多了。也不知那小子是真是假,他要是真疯,那可是将脑袋拴在了笔杆上啊。
抱着写废手腕的决心,莫太傅总算写完,慌忙喊停,“写完了。停,停下来!”
柴桂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接过莫太傅的认罪书,倒是没敢耍滑,于是说了两个字:“手印!”
“手——手印?”莫太傅四下扒拉,“这也没印泥啊!”
此时,一旁的高盛写完自己那份,听到这边的对话也不多言,随咬破手指摁在纸上递给柴桂。
莫太傅抬眼看了下那就要烧到石门的引绳,一狠心一口咬下,痛得眼泪直冒。
此时,引绳冒着火星就要往石门外蔓延,就见柴桂扬手飞出一支短刀,正切断引绳。高盛一惊,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练得如此身手,看来,平南王一脉后继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