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打上门,就为这个?”女子气道,语气毫不示弱。
“嫂子,你可别乱讲,什么叫打上门?我这可是客客气气同你讲呢,要是不领情,这不客气的我也会!”
“翁仲友,凭你还叫我一声嫂子,说明你也知道我是你们翁家明媒正娶进门的。田产是老太太送给我的,就这几亩薄田,你几次三番索要还讲不讲理了?”
“呦呦,你还急眼了?我叫你声嫂子是抬举你。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家买来冲喜的?结果,你慌报八字先克死了我哥,接着又克死我奶奶。现在说我奶奶送你田产,谁信啊?定是你偷来骗来的!趁我没翻脸之前赶紧拿出来,别给脸不要脸啊!”
听着翁仲友的刻薄言语女子直气得浑身颤抖:“你简直胡说八道,我从未骗过你们翁家。倒是你们,我相公刚走就把屎盆子全扣在我头上,借机赶我出门好霸占大房的财产。老太太可怜我才送了几亩薄田供我度日,没想老太太一走你就追上门讨要,你的良心都让畜生叼去了吗?”
“行行,我不跟你废话。反正,我翁家的东西你是一分一毫也休想拿走。”翁仲友说着冲身后一挥手,“给我搜!我就不信了!”
女子张开手挡在门前,一边冲屋里说:“小花,快把门插上!”一边冲外面狠狠地骂道:“谁敢往前一步,我就跟你们拼了!”
那些男人们才不管她,抓着胳膊就把她甩到一边,然后开始砸门。女子见状转身进了灶台抄起一把刀冲了出来。
翁仲友一看,“呦呵,跟我玩横的?”抬手就将女子握刀的手腕死死抓住。
别看姓翁的瘦,毕竟是男人,女子的手被他捏得骨头都快碎了,她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
“给我老实点!”翁仲友抬起另一只手照着女子就是一耳光。
谁知,巴掌刚想落下手腕却被人捏住了。
这回,轮到翁仲友感受骨头即将碎裂的感觉了。
他抬起头,却见化羽黑着脸,两眉间的愠怒让他浑身蒸腾着热气,那只手就如铁钳一般,让翁仲友连挣扎都不敢,生怕一动骨头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