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叔来我住处提人也不知会的吗?”尙轻上前拦住去路。
“是尙轻啊。”山叔瞟了她一眼。
他从来没有将尙轻放在过眼里。想来燕翔都不在意又怎会顾及尙轻的感受。
“不是我要提人,是尊主要找化羽。”
“该问的朝会上已经问过,该罚的也罚过了。化羽重伤未愈,这个时候又找他作甚?”
山叔一挑嘴角,“这你就得问尊主了。”说着,就要继续向前。
却见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弯刀抵在面前。
尙轻一手持刀,双目似剑,一股杀气霎那间便能冲破刀锋。
山叔一惊,他从未见尙轻如此张扬跋扈过,却也被她的气势吓住。
“尙轻,你别乱来。我可是奉尊主的命令行事。”
见尙轻毫无退缩之意,便又语气放缓道,“你也别紧张。尊主叫化羽过去,其实是好事。”
“到底是什么事?”
“哎呀,尊主本来是想当众宣布的,你非要——”
话音未落,无名居处传来朝会的钟声。
山叔顷刻如释重负,“看,你待会儿就知道了。赶紧带着化羽过去吧。信我的,好事,真的是好事!”
说罢,也顾不得差事,一溜烟地先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