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又?接着收拾东西,来时一个26寸行李箱,走时却远远塞不下,还?得去机场办理?托运。
室友走过来,递来一只口?红,“同寝一场,送你一份临别礼,以后?可能再见不到了,祝你和你男朋友幸福。”
“那你接下来呢?”
“我是逃来这里的,甘愿自我放逐。我甚至想过,嫁一个美国人,再也不回去了。”
室友倚着桌子,目光放远,“但你说得对,我表面上自由,内心还?是狭隘的。至于怎么‘打破’,我会试试。”
谢蔲跪在行李箱上,拉上拉链,“我们还?年轻,为时不晚。”
室友侧过脸,朝她一笑,“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的细腻性格,其实适合学文科?”
“人工智能,归根结底,重?点是‘人’。没有人文情怀的机器做出来,结构再精致,技术再高?超,不还?是死板的么。”
“所以,你学这个专业,是因为这个?”
谢蔲摇头,“是因为它‘新’,东西越新,前?人留下的经验越少,挑战越大。”
室友扬了扬眉,“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野心的。”
“遗传我妈的,闲不住,一辈子都在跟自己,跟别人较劲。”室内有暖气,她累出了汗,“其实有时候也会很累,只想什么也不干,彻底放空。嗯……我男朋友,他陪着我,会缓解我这种自我放弃的症状。跟他在一起,呼吸似乎都会轻松一些。”
“所以我羡慕你啊,我找白人,找国人,找任何人,放纵一晚,得到的也只有短暂的快乐。别人说,世人匆匆忙忙,不过为碎银几两,我嘛,浮浮沉沉,只为一处安心之所。”
谢蔲说:“会有的。”
“借你吉言。”室友直起身,“我需要出门一趟,晚上见。”
视频一直没有断,付嘉言在做自己的事,听到谢蔲叫他,才?看?过来。
“聊完了?”
“嗯,”她环顾一圈,“东西也差不多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