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了默,说:“你不想要,我就去结扎。”
她知道?他说一不二,只要她首肯,他真的会去做手术。
“你别?冲动,”谢蔲捏住他的耳朵,“目前不想,不代表以后的观念不会发生变化,再说吧。”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好?担心你一觉醒来,跟我提分?手。”
这场意外,对付嘉言的影响,似乎更大。
现在轮到她来哄他了:“我体质偏寒,导致有?些宫寒,不易受孕,还吃了药,不会有?事的。”
她还调侃他:“不过提前跟你讲清楚,你要是有?什么继承香火的重担,可得想好?,万一我怀不上,或者打定主?意不要小孩,你怎么办。”
“什么年代了,我爸我爷又不在了,谁管得着我?”他蹭着她的脸,“再说了,我跟你在一起,就只是图你这个人,其他都是附加条件。”
“证也可以不领吗?”
“那不行,结婚证至少可以挡掉一部分?有?道?德感的情敌。”
谢蔲笑了,“好?了,出去吧,免得他们乱猜。”
“亲一下,今天还没亲过。”说着,他要凑上来。
“不亲,你喝酒了。”
她撇脸,推开他,走出去。
立在原地的付嘉言以食指抵了下唇,唇角勾起,至少,亲到了她的酒窝。
他笑得像独家占有?了整个夏天。
估计是付嘉言那句话?起了效力,他脾气好?归脾气好?,但兔子?急了还咬人,谁也不想惹毛他,没人去追问他们的事。
谢蔲松了口气。
不过当她和?付嘉言同?框,老同?学们的眼神多少有?些暧昧。
要是再挨得近一点,拉个小手,他们还要起哄。仿佛,他们聚在一起,时光就还没有?把他们带离高中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