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受阻的缘故,付嘉言用手摸索着,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
这还怎么?睡得着?
谢蔲摁住他的肩膀,想推开,结果?却搂紧了。
动物都是春天发情, 怎么?他倒好, 是夏天?
他的精力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她?甚至怀疑, 只要他想, 她?可以被做死在床上。
结束后, 谢蔲的睡意?消失殆尽, 她?搂着男朋友的腰, 脸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在耳边乱七八糟地喊她?。
什么?“宝宝”、“心肝”, 她?说:“你肉麻死了。”
“别人不是叫你名字,就?是‘蔻蔻’,我要专属称呼,你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
付嘉言听若罔闻,故我地道:“宝贝, 我去给你做早餐, 你再?睡会儿。”
谢蔲真的要掉鸡皮疙瘩了, 还浑身抖了下,表示她?强烈的抗拒, 她?又抬起头,“你会做饭?”
“小瞧我,看我给你露一手。”他起床,拿起衣服套上。
也许是贤者时?间,也许是单纯赖床,谢蔲又躺了半个多钟头。
拖鞋昨晚落在客厅,被付嘉言摆在床下,她?趿起来,拖着步子,去厨房看他。
家里没半点?食材,他临时?出门买了一堆,碗筷消过毒,他捧着一只碗,唰唰地涮着蛋液。
“要做什么??”
“鸡蛋卷。”
接着他又往碗里倒入纯牛奶、切碎的葱花、胡萝卜丁、火腿肠,搅匀,看手法,至少是做过的。
看着看着,谢蔲忽然说:“加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