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蔲玩着他的头发?,他头发?硬而黑,沾过水则柔软些许,口上应付着母亲。
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吴亚蓉在渐渐克制对她的控制欲,快二十岁的孩子,羽翼已经长得?丰满了,再将?她圈在狭窄的范围里,张开的羽翼,容易伤及彼此。
谢蔲一痛,是付嘉言在肩上吮着草莓印,幸好,吴亚蓉已经挂断电话。
露出獠牙的狼狗,又化身?小型犬,用温柔细腻的舔舐来抚慰。
“好学生学会跟妈妈撒谎了,还背着妈妈留宿男人家里,做这?样?的事。学霸,堕落了啊。”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搓洗,晾了起来,意味着,t恤之?下,什么也没有。
领口对她而言,也过于大了。付嘉言张开五指,还不能完整地包住,他说:“看来我功不可没。”
“你还想讨赏吗?明明便宜的是你自己。”
他笑?着,胸腔像材质上好的鼓,发?出的笑?声带着回音般。
洗过澡的他,穿的是一条很?普通的大裤衩,然而黑色也无法?遮掩那一块。
“你怎么……”
“两个月没见了,知道我多想你吗?”
一次怎么够。
谢蔲背抵着墙,旁边就是沙发?,她极力地勾紧他的肩,“为什么要站着?”
“这?个姿势还没试过。”
说得?跟集邮似的,样?样?要有,样?样?要试。
紧跟着,他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付嘉言似乎很?喜欢这?样?做,五一在y市的那几天,他给她做过数次。其实?,他得?不到什么,只是讨她开心。
当然,谢蔲是满意他的技巧的,她拿手?机的手?都快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