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新上?映了几部电影,他们中规中矩地?挑了部爱情片,付嘉言买来一桶爆米花, 塞谢蔲怀里。
还没到时间, 他们在一张沙发上?坐下。
付嘉言手撑在她身后,上?半身微微向后倾, 左腿随意地?搭在右腿上?, 架着, 他这人身形好样貌佳, 怎么坐, 样子都不?会垮,反而多了份风流。
爆米花热腾腾地?散发出?焦糖香, 谢蔲拈了两只丢到嘴巴里,他巴巴地?看着。
她“咔咔”地?嚼着,说:“狗狗讨吃的,还知道叫唤两声呢。”
付嘉言拉下脸,“谢蔲同学, 士可杀不?可辱。”
“唔……高中三年, 我好像也没少辱你?。”如他所愿, 她抓几颗喂他,“不?知道为什么, 挑战你?,是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
“我还以为你?只是争强好胜。”
“上?大学之后,才深刻意识到,学习已经是最简单的事了,用尽全力,也争不?过?的,大有所在。”
付嘉言看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前些天部门换届,我落选了,说实在的,感?觉付出?了那么多,结局是这样,我还挺失望的。”
“没说原因吗?”
谢蔲想想说:“大概是,我没其他人会来事儿??”
她低着头,拿脚尖蹭着地?板,“如果是你?的话,肯定没跑了。”
“当警察,不?仅要查案,还要会写?报告,写?得漂亮,在领导那儿?,也是加分项。你?知道我那写?作水平,议论?文都勉勉强强,公文估计更差。”
付嘉言摸着她的头发,“人属于有自己?的赛道,不?是所有赛场都能拿第?一,很多时候,能跑完全程,就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