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长了两个囊肿,”吴亚蓉轻描淡写,“住了几天院,切了,没什么事。”
“那谁照顾的您啊?”
“我自己?就是?妇科的,还少得了人帮忙吗?”
她又说:“医院里,还有半个子宫都要切掉的。这就是?个很常见的病,前两年就长了,要不?是?在变大,甚至不?用动?刀。”
谢蔲说:“别人是?别人,您也不?至于说都不?跟我说一声吧。”
“难不?成你还能回来看我吗?告诉你有什么用呢,免得耽误你学习。”
“妈,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为学习让步的,假如你得的是?癌症,也一直瞒着我吗?”
吴亚蓉“呸”了几声,竖起眉,“说的什么胡话,哪有你这么咒亲妈的。”
谢蔲说:“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以‘不?耽误学习’为前提,不?能早恋,演戏隐瞒离婚,连手术也不?说。您就不?能替我想想,其实我没有那么热爱学习吗?”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盒子,“我兼职赚的钱,给您买了份礼物,您别说我兼职耽误学习了。”
吴亚蓉一怔,打开?,里面?是?条丝巾。不?是?奢侈品牌,但做工十分精美。
“我回房了。”
谢蔲心里憋着气?,快二?十年了,始终没能得到疏解。但她知?道,父母通常是?固执己?见的,无法改变,这样的争执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只能让自己?心平气?和。
过了一会儿,吴亚蓉来敲门,“蔻蔻,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爸说请你吃顿饭,你想去吗?”
“我不?想去。”谢蔲又递了个小一点的方盒出?来,“您帮我带给他吧。”
“行,那你好好休息。”
同样是?放寒假回家,柴诗茜受到的待遇截然不?同。
付雯娜让阿姨做了一堆好吃的,笑她像小猪一样,吃得吭哧吭哧的,“学校伙食是?不?是?挺好?看你都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