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嘉言……”
那是他的手指。
刚刚用冷水冲过,比她的手还冰两分。
谢蔲呼吸着,像进入深海,又像航行太空,氧气成了她唯一存活的依赖。
又是谁的声音在怂恿。
付嘉言自问自答地?说:“不喜欢的话,怎么跟我来酒店呢?”
她抓着他的手臂,借力才能坐得住,她羞于往下看,视线只得往上,对上他的,她咬着下唇,“明?天上午我有活动。”
是提醒他,不能耽误太久。
付嘉言抽出,用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细致得堪比清理什么久埋地?下上千年的青铜器。
“那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谢蔲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见他打算走,她掐了他一把,“来真的?”
“不然呢?”付嘉言居高临下,“你?想要我就得给你??这?玩意儿?好歹还栓在我自己身上吧。从?学校到机场,再从?机场到你?学校,十来个小时,地?主都没你?这?么压榨人。”
把她弄得上不去,也下不来,还说这?番欠揍的话,谢蔲气得想踹他,可她腿软,又提不起劲。
他憋着笑,在她耳边呵气地?说:“这?么想要啊?那也得等我洗完澡。”
还拍了下她的头。
付嘉言一边走,一边脱外套和t恤。进浴室前,他身上就只剩一条裤子?。
谢蔲撇开眼,嘀咕了句“烦人”。
到底是在炫耀他的身材,还是挑衅她——你?也看得到,吃不到,就不得而?知了。
但直观的是,他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