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镜头,偏偏往下看,这一片最好?看的就是她。名字叫什么……”
付嘉言猛地把手机抽回来,“看到?脸就成了。”
“看得清个鬼啊。”他们瞪大眼,“放大都糊成这样了。”
“就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好?看的。”说着,他放下杯子?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去。
“上厕所干吗拿手机?”
一人调侃:“估摸着跟人腻歪去了,不想?让你这么个猥琐鬼看到?听?到?呗。”又对付嘉言说,“您随意?哈,我们不着急。”
他骂了句:“去你的。”
付嘉言边走边给谢蔲发消息——
我朋友说星期天晚上沿江公园有场音乐节,他们自己搞的,你想?去看看吗?
从洗手间出来,正好?收到?谢蔲回的,简洁的一个字。
好?。
比起和一大堆长辈在一起吃宴席,时时端着笑脸,以应付他们突然的提问?,谢蔲更愿意?和陈毓颖他们待着,哪怕只是聊天。
她终于有一种不可挽回的失落感,被拉着去球场边看男生比赛,偷偷地混在人群里喊“付嘉言加油”,骑单车和一堆同样穿校服的学生上下学,高三独自坐在操场边发呆……那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新收到?一条消息。
谢蔲没去看,反而上洗手间,冲了把脸。她吸了口气,回到?座位。
宴席过半,肴核既尽,杯盘狼藉。
他们聊得热闹,聚餐聚餐,突出的是“聚”,只是借这一方?圆桌,达到?社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