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炮友就炮友,再见不得光,也比那该死的普通同学好。
普通同学能吻她,跟她睡同一张床吗?普通同学能把她嵌在怀里,发了狠地进出?吗?
付嘉言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掀被上床,小心地将她搂过来,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谢蔻眼皮颤了颤,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到底没有惊扰他?,又闭上眼,不知不觉也睡过去。
翌日?清晨,谢蔻被生物钟唤醒。
付嘉言在很多时候不拘小节,也不讲究,但他?对?自身的要求高,谁能想到他?白日?那么活跃的人,睡着了跟挺尸一样老实。
反倒是?她,四肢都压在他?身上,头还枕着他?的胳膊。
谢蔻尴尬极了,小心地翻身,结果把他?也搞醒了。
她讪笑,“早。”
刚醒的缘故,付嘉言的嗓音低沉,仿似上等大提琴:“早。”
谢蔻说:“你……”
“我说谢蔻,”他?抢先?把话说了,“警察来了都要判你故意伤人罪。”
“……”
他?指指自己的下唇,又给?她看后背,眼里带着怨气,谢蔻无话可说,只好道歉:“不好意思?啊,我控制不住。”
付嘉言起身,揉了把头发,“还好,至少你没有像上次那样,提起裤子就跑。”
谢蔻解释:“因为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我一晚上没回家。”
“这?次你怎么不怕?”
“她在医院陪床,这?两天不怎么回家。”
两个人各穿各的衣服,收拾好,下楼去前台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