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亚蓉得知那所学校管理严格,和市里的初中不一样,正好也免去照顾,送她过去。县里是单独出卷,她是县中考状元,一中自然也认她的成绩,招她进实验班。
成绩够了,还想试试其他的。
“这样啊,你也很厉害了。换作是我,在预知到多难的时候,就索性不会选择这条路。”陈毓颖拆了包小馒头,“别客气,吃呀。”
吴亚蓉不往家里买这样的零食,也明令禁止谢蔻吃,对于蔬菜水果等她认为健康的,倒从不吝惜钱财。
陈毓颖是那种,买零食一定要和人分享,才吃得香的类型,谢蔻擦了擦手,让她倒在掌心,一颗颗地捡着吃。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确不行。”
陈毓颖没她那么秀气,一把地往嘴里填,嚼声咔擦咔擦,说:“敢于尝试就很了不起了,拿不到成绩也没事,你听到大家的加油声了吧?过程最重要啦。”
提到这个,谢蔻后知后觉地尴尬,她尴尬阈值低,脚趾都蜷起来,她捂了下脸,“汪尧也真是。”
“你脸皮太薄了吧。”陈毓颖揶揄,“欲成大事者,必先厚其脸皮,你看付嘉言。”
正聊到他,男子1500米也比完了,付嘉言脱下红马甲,走到场边喝水,三两下喝空,把瓶子捏扁,空投到垃圾桶里。
这人,随时随地都要耍个帅。
谢蔻好奇:“他精力怎么这么充沛?”
“谁?付嘉言?”秦沛说,“他初中还在校田径队待过,老师想把他培养成运动员,班主任死活不肯,跟体育老师battle,想把人抢回来。他家里似乎也不同意,最后没练了。”
陈毓颖扭过头,“他初中应该也很受女生欢迎吧?”
“那肯定。”秦沛语气里莫名有种与有荣焉,“以前他打篮球赛,女生排成排地给他当啦啦队。连我们老师都调侃他是七中校草。”
“要不是我在七中,我肯定也是其中一员。”
在z市,初中采用就近就学原则,有钱有关系的,当然也可以把孩子送到更好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