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是初中就开始了。”
“学习、恋爱两不耽误,那才是神。”
在她们议论这件事后不久,谢蔲便见到了话题中的女主角。
开幕式结束,运动员们开始检录。
陈毓颖挽着谢蔲的胳膊,拉她去看比赛,说是付嘉言待会儿要比跳高。
热血上头,她似乎已经忘了昨天谢蔲和他“约架”的事,兴致勃勃的。谢蔲不擅长反抗,像一只破麻袋被拖着走。
跳高场地设在训练馆内,学生志愿者穿红马甲,拉了警戒线,观众一律拦在外围。
人群熙攘,喊着谁谁谁加油,还有的组成团的来应援,专门编了口号,声势浩大的,整个馆内都是回声。
付嘉言在候场区,他换了身专业的运动服,短袖短裤,胸口别着号码牌,露出白花花的臂膀——红花还需绿叶衬,有旁边黑糙的男生作对比,更鲜明了。
他正活络着筋骨,全神贯注地听旁边一个女生说话,脸上含笑。
高中男女生,在明确的“禁止早恋”的标识下,通常会刻意避嫌,怕多聊一句话,多有一次肢体接触,就被人发现。他们倒好,如此明目张胆。
陈毓颖也发现了,她拽了拽谢蔲,“那是谁啊?”
谢蔲摇头,她不好探听八卦、八方交际,哪能知道。
正巧,秦沛也来了,她们和他比较熟,陈毓颖叫住他:“哎,付嘉言旁边的女生是你们初中同学吗?看着关系挺好。”
秦沛托了托眼镜,伸长了脖子,仔细看着,陈毓颖狐疑:“你不会记不清你老同学的脸了吧?”
“有些眼熟,但是,”他摇摇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