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乌扬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但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毕竟事实的真相如何,不日便可以大白于天下,当下他倒是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白将军真好看。”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一句,意料之中地收获到了对方鄙夷的眼神。
赵轶以为他会用武力逼着自己说出点什么,不料等了半天竟只等到了这句浪荡公子常用的夸赞之词。
人果然都是虚有其表的东西,只是这倒是让人更好奇这个人今天如此行径的原因了,而还未等试探,那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在原地。
乌扬看着他的表情变化,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补充道:“忘了和陛下说清楚了,臣说的是白染,白将军。”
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趁他愣神的间隙,乌扬下了最后一剂重药,他状似不经意提起:
“不过也无所谓,两位白将军不愧是亲父子,都是天人之姿——”
“你闭嘴!”也许是在生命与心灵的双重冲击下,赵轶此时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他恶狠狠地打断:“不是这样的,那个贱人!她有什么资格为阿染生孩子,我留了那个孽种二十多年,二十多年……”
果然如此
乌扬眸色闪了闪,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跳脱得赵轶都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