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陈真拐过一个略微僻静一点的街角, 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一个壮汉走上前去就想一把将陈真抱起,然后将浸了迷、药的白布汗巾子捂上她的口鼻, 只要几息的时间, 被抱住的小孩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就软软的昏迷了过去。
这些都是他们往常用惯了的手段,因此壮汉的这一套动作下来, 行云流水一样娴熟至极,他的几个同伙也配合默契, 有的在外把风放哨,有的在旁打掩护,有的在前方接应。
然而等到壮汉如预先设想的那样, 将已经被迷昏过去的女童抱在身上时, 却总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张三, 你发什么愣呢?还不快走!”
他的同伙看见他已经得手,却呆愣愣的站在哪里,连忙催促道。
“我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叫张三的壮汉敏锐的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咱们这得手的也太顺利了。”
“废话,哪一次咱们不是这样得手的。要是不顺利的话咱们早就被官差抓住了”他另外一个同伴不以为意的道,对张三说的话报以嘲笑:“你莫不是发癔症了!”
连续被同伴催促着,张三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因此抱着女童就和其他人一起往预先安排好的地点跑去。
只是越走他就感觉越不对劲,为什么感觉脚下的路越来越难走,越来越冷呢?张三恍惚间觉得周围安静极了,除了他们几个同伴的脚步声外,再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明明灯会就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但是天地间却仿佛只剩下他们几个人般万籁俱寂。
只有他们沉重的呼吸声。
“你们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