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承认,她有刻板印象,从某一种思路而言,这不算一种自由。而她更不是因为爱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你撕裂,排斥,抗拒。所有复杂的情绪中没有一个情绪是,相信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自由。以及你考虑的所有,就是没有一条,是和我踏实到永远。”
陈时祈冷静地看着她的眉眼,每一秒钟都美得这样动人,连无可辩驳的时候也这样。他仿佛在看雪山上的红梅,可是从他打算摘下她的那一刻,便已经预估到了代价。
话语太严肃,容不得她笑。温濯感觉自己被陈时祈摸得明白透彻,早在她决定和陈时祈结婚的时候,李闻琴就劝过她,说她情商智商都不知陈时祈,会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或许,我们都需要冷静。也或许,是我,”温濯说着说着便沉默了,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至于是什么机会,她明白,如果她说了,他一定会成全。
就如他说的那句,你想要自由便自由。
“是我并不合适和你在一起。”
温濯抿下嘴角,低着头,无车经过,没一会儿灯暗了,又过一会儿,有车驶来,耳边响起鸣笛声。灯亮了,她抬眸看向陈时祈。
陈时祈站在昏暗里,灯光打在他的侧脸,她见他嘴角勾了勾,脸上的表情似是讽刺一般,只是他的声音比往日低了很多。
“温濯,谁允许你当逃兵了?”
他一步一步靠近她。
“嗯?”
温濯抬眸,眼睛忽然有些湿润,莫名地,为什么哭,为什么要哭,她问她自己。你想要自由,你实话告诉他,你一点也不喜欢他。
“陈时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