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看他有意睡觉,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扭过头,脸迎向风。
司机正在开车,看着前方的路,他开过很多次车,对于陈时祈的行程很了解,路况也熟悉。只是从来没有一刻,他的目的地是去民政局。而身后两位的谈话他更听得清楚。
或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陈时祈嫌热,开空调不是更方便?何必凑近温小姐,靠着车窗,再者,他那边也有车窗。
汽车驶到民政局,陈时祈这才懒懒地睁开眼睛,仿佛毫不在意地,只是来走一个过场。相比陈时祈,温濯便要紧张得多。
尽管她知道这只是一场豪门联姻,可是这也是她第一次决定自己的一生,然后要一直和一个人绑在一起。
原来不管做过多少心理准备,走进民政局的那一刻,还是会变得紧张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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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到结婚证之后,温濯见到宋宜,宋宜问她是什么感受,她第一句话便是:“感觉这辈子就这样交待了,就两个字,完了。”
宋宜笑得前仰后合:“温小姐,请您对您的丈夫的身价有最明显和最起码的了解。人生呐,总不能这要那也要,当初签好婚前协议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你自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顺其自然。”
温濯用四个字再形容她之后的心态。
宋宜看她情绪不是很高,知道她是很容易被情绪缠着的人,她说:“要不,今天撒个野,去喝酒怎么样?”
温濯摇摇头,随即拧眉:“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