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累,又好似有人在她脑袋上扎了几万根银针一样,刺痛的让人想要撞墙。
陈时祈见状,也没再打扰她休息,将她的被子帮她盖好,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将被子踢了,好不容易发了汗,再加重了。”
没过一阵,有人按门铃,陈时祈说是蔡晓峰来了,送退烧药和体温计。蔡晓峰见到陈时祈,把东西给他,来之前还担心他身体,如今看他面色正常,不像是发烧了,他送完东西便走了。
陈时祈折返回来时,温濯已经有了困意,快要入睡了,他将她喊起来,量体温和吃药。
温濯从陈时祈手中接过水杯和药,将药捏在自己手指尖,飞快扔进嘴巴里,然后仰头喝水。一粒药,足足让她灌了一整杯水下去。眉头还皱巴巴的。
本来不该在这个时候笑,陈时祈见她这样子,却忍不住勾起唇角。
陈时祈拿温度计给她测了,三十八度二。
或许是烧糊涂了,又或者是药效到了,没一会儿,温濯便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
显然没有考虑到陈时祈还在她的房间里。
她如往日一般安静,即便是睡着了,睡相也很好,甚至连翻身都不是很频繁。
他静静地站在床前,等着时间到,再帮她测一次体温。而在这漫漫长夜中,只是盯着一张脸,他竟不觉得腻。
想起她把他错认成李闻琴,陈时祈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而这其中,不乏有他待她的心疼还有内疚。
他不知道她是否知道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