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知觉,天已经黑了。
温濯张了张嘴巴,只觉口舌干涩的很,想起来喝水。彼时灯也没有开,只是借着窗外的几缕月光,缓缓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不知怎么的,像是被车轮轧过一般,酸痛,却又无力,下床的一瞬间,她一个不小心,没有站稳,便跌了下去。
胳膊骤然撞向床沿。
“嘶——”
疼,更疼了。
此时此刻,温濯觉得自己矫情得厉害,竟然想哭,想让妈妈来。
小的时候,在睡梦间,她会感觉自己腿会一个激灵地蹬一下,然后再从床上摔下去。有人说这样是因为长个子,长不长个子她倒不知道,只是却很疼。
那时候,李闻琴听见哭声,便会从隔壁卧室跑进来,也把温如珏叫来,把她抱上床。然后柔声问她:“摔哪儿了?妈妈给你揉揉,吹吹,就不疼了。”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是个成年人了,早就从老宅搬出来独自住了。
想到这儿,她慢慢忍着痛,把眼泪逼回去,用手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
她一心太过专注,甚至没有察觉有人进来,直到她的胳膊被一双手拉着,她的眼睛更加朦胧,泪水粘湿了睫毛,下意识地扑进那人的怀抱,“妈——”
作者有话说:
咳咳,我们陈总是一位很严谨的人,答应了温濯要保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让公司的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认识温濯的人,他都屏蔽了。之前写过一个朋友圈情节,为了防止大家认为是前后文矛盾,我在这里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