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见面,也应该是李闻琴来约见,温泽在家里便会见到陈时祈,而独独不会是,单独约他们。
“是与不是,这件事对于我而言都是小事。”
温濯朝着陈时祈看过去,只见陈时祈嘴角上扬,一直笑:“温濯,这件事儿,包括以后很多事。我希望你的出发点并不是去想我会怎么想,而是直接问。至于做与不做,不都是我的事吗?”
他一边说一边笑,说到这儿,脸上的笑意更深:“哪能让温小姐劳心,不是?”
他这话说的漫不经心,像是故意挑逗,但她了解他不是孟浪之人,只是即便如此,也不经脸热。等她回过神,才察觉的到,车上的空调没开。
到了公司之后,车停在路边,温濯回头与陈时祈说过再见,便下车离开。陈时祈盯着温濯头也不回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随后他想起一件正事,把一早准备好的文件发给了姚莉。
姚莉清晨刚坐在办公室,便收到直属上司的文件,她当是什么要紧的任务指标,连忙打开。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陈时祈,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可是,当姚莉打开文件时,登时愣在一旁,她接连确认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她打过电话去询问:“陈总,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我很怀疑你这份文件的属实性?”
没说两句,她便没正形道:“你该不是被人夺舍了吧?”
电话那头传来陈时祈的声音:“没有。”
姚莉大惊,笑了一声:“你怎么不去开福利院?”
陈时祈反问他:“怎么?不方便你去左宁那儿?”
姚莉捏紧拳头,肆意道:“我可是事业性女强人!才不是只想着老公的恋爱脑!”
“那么,等公司员工下班之后,你可以一个人加班。”陈时祈一本正经,接着说:“年末,我叫蔡晓峰给你送一个流动红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