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陈时祈走到车门旁,打开,送她回家。
眼见温濯还有心思出神,没一会儿又笑起来,陈时祈阴霾的心情这才转晴。
送回温濯之后,陈时祈转回公司加班。
肖燃还没有走,看到他火急火燎地从公司出去,又阴沉不定地从外面回来。他坐在椅子上,手指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玩,好奇心太重,他起身走到陈时祈身侧,“出什么事儿了?”
陈时祈没回,只是转移话题,问他:“走之前那场视频会议结束了?”
“结了啊。”肖燃耸了耸肩,无奈地看着陈时祈:“你走那么急,应该想得到,今天放了他们鸽子,秦源那边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吧。”
陈时祈挑了眉:“所以?”
肖燃眼见陈时祈胸有成竹,心中无甚忧心。也跟着笑:“所以,只能以后再谈,谈不拢,就换人。”
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从没见陈时祈怕过,即便遇到比他老成持重的人,也总是傲气凛然,身上那份少年轻狂还如十八岁时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夜渐深,温濯回去之后,便不由自主地关注起隔壁那栋别墅的灯光,迟迟未亮。
他还没回来。
温濯心里有了这样的答案。
不知怎的,她莫名又想起那一刻,慌乱之下,横穿马路的她被陈时祈一把拽进怀里。他喊了她什么?她记不清了。
倒是记得那道声音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