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祈又轻挑着眉说:“我倒是不限制她来,就是担心,一个小姑娘,万一喝醉了,身边没人不是挺危险的?”
转而,陈时祈的声音混杂着风声,落进她耳中:“我家教不严的。”
温濯眉心一跳,万千震动只化作一句轻飘飘地:“嗯。”
汽车驶过高架,穿过高耸的楼林,又绕过霓虹桥,逐渐将闹市抛在脑后,就要驶出市区。温濯见陈时祈将车一拐,绕进一间中式风格的园林别墅。
下车之后,温濯放眼望去,只见这院子中的树木花草层层叠叠,路中央有一浅小的池塘。
难得的是,明明是早春,池中却开有荷花,它们伫立在水中,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是在翩翩起舞。走在用鹅卵石铺成的石板路,温濯又朝四周瞧,隔几步便有亭榭,大有曲径通幽的意境。
“这是哪儿?”
“我家。”
温濯微微撑大双目,“不是聚会吗?”
陈时祈便笑:“家庭聚会。”
“……”
温濯还以为陈时祈说的是朋友之间的聚会。
“可是我什么礼物都没有拿。”
温濯有些局促,总不好第一次上门,大摇大摆便来了。
“老大!”
温濯这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是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