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价值足足有一个亿。
温濯认出这条项链,连忙将首饰盒盖好,送还给陈时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拿。”
陈时祈笑着,却没将首饰盒接回来,只是问她:“你是觉得这条项链贵重,所以不能拿?”
算是?
温濯这样想。
“温濯,我送出去的东西,一向不拿回来。再者,它可没你贵重。”说着,陈时祈就笑:“娶别人家姑娘,我还没听过空手套白狼的。”
温濯忍不住想,这条项链的价值或许不比之前他送给爷爷的那盏宋瓷廉价多少,忽然又想起来李闻琴的殷勤和她今日对她的那番话。
或许是陈时祈眼神毒,没聊两句,就听他直言不讳地问她:“哭过了?”
“没。”温濯连忙摇头:“是刚刚在看手机,眼睛累了,所以有泪水。”
“我没说你眼睛流泪。”陈时祈挑了下眉,说:“是你的眼睛肿了。”
“……”
温濯一时有些无言,两个人站在玄关处,互相望着对方,陈时祈的底线在于不进不退,温濯则是想退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陈时祈默声,约莫过了两分钟,他开口,“我没什么别的事了,就先走了。晚上早点睡觉,可以找朋友聊聊天,不方便的话,也可以找我。”
陈时祈转身,倏然,他听到身后响起温濯急促的声音,“等一下。”
他将手揣在大衣口袋中,扭头看向温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