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垣见到陈时祈过来,脸色忽然变得难看,嘴角抽了一下,连带对温濯刚才鲜少见到的温柔也消失不见,转头,离开了。
温濯没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周垣身上,只是看向陈时祈,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为了解围,也为了外套。
说着,她就要将身后的外套还给陈时祈。
陈时祈制止了她的举动:“这外套你先拿着,回头洗了再还我。”
怕她不理解似的,还补了一句:“我洁癖。”
“……”
温濯抿了下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再接下去他这话,倒是没由来的想起了读高中的时候,宋宜和她说的那些话,人是绅士名,但人绝对不是,尤其是那张嘴。这次,算是体会到了。
“周垣和你的事情,不少人知道。”
“嗯。”
“所以,是为了和他赌气?”
冷不丁的,陈时祈问了她这么一句,温濯抬头看向陈时祈,知道他是听到了刚才她和周垣的对话。
只见他依然风月不自窥,坦坦荡荡,她看他,他也看她,笑意里不见嘲讽,都是赤诚,她不受自控地撞进他的眸光。
陈时祈见她不答,先摆明自己问这话的立场:“我这人传统也不传统。我履行了双方父母约定的婚约,信奉既然成家,就要用尽全力维护婚姻关系的道理。”
“如果你嫁给我,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腰我替你撑了。但我不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帮你,不会绑着你。”
听完陈时祈的话,温濯骤然发现她始终盯着陈时祈,却没收回自己的目光,显得格外没有礼貌,她急忙收回去,余光瞥向大海,说:“不是因为赌气,是因为合适。”